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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学生概况
姓名:F同学
本科院校及专业:梨花女子大学,心理学
硕士院校及专业:韩国QS200大学,应用心理学
GPA:3.72/4.0 雅思:7.0 GRE:325
录取院校及专业:香港中文大学 心理学
二、梦可得的背景提升项目
1、考试辅导:GRE、雅思
2、科研项目: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东西方青年情绪调节模式差异研究、香港大学人际注意中的隐性偏见研究
3、学术成果:以第二作者发表一篇关于认知心理论文到《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sychology》、以第一作者发表一篇关于跨文化心理研究论文到《Frontiers in Psychology》、以共同第一作者身份发表一篇关于青年群体情绪调节策略与文化适应性的论文
4、实习经历:Facebook市场分析实习、百度用户行为研究助理
5、公益项目:ICSO国际公益扶持组织志愿者项目、UNICEF亚洲青年网络心理健康志愿项目
6、社会荣誉:ICSO国际公益大使
7、推荐信:香港大学教授推荐信、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教授推荐信

三、好奇心驱使走出舒适圈
我一直觉得,人的很多选择,从来不是在课堂、成绩单或升学讲座里做出的,而是在最日常、最微小的生活缝隙里悄悄发芽的。我真正萌生“去中国读书”这个念头,其实并不是因为某场震撼的心理学讲座,也不是因为一次精心规划的教育咨询,而是因为一顿——火锅。那是我研一时期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末。宿舍里一位中国交换生说要做四川火锅,请我们几个同学一起尝尝。屋子里辣得我们眼睛直流泪,可每个人都吃得前所未有地放松和开心。吃到一半,她随口说了一句中国古话:“同吃一锅饭,心就容易近。”短短一句话,我愣住了足足几秒。
我突然意识到,语言背后藏着的是一整套不同的文化逻辑——一种把人与人的连接看得异常重要、甚至细致入微的生活哲学。从那天起,仿佛有人在我心里悄悄推开了一扇门。我开始迷上看中国导演的纪录片,喜欢听中国歌手把“故事”唱进旋律里,也会因一句诗反复出神。比如那句“众里寻他千百度”,轻轻一读,却像能把情绪照亮,让我第一次意识到——语言原来可以这么含蓄,却又这样深刻。
慢慢地,这种兴趣发展成了一种近乎执着的好奇心。当我在研究“情绪与文化差异”这个课题时,我越发感受到东西方心理机制的微妙差异。同样的表达方式,中国人可能会理解为含蓄、克制;但在西方文化里,却可能被视为回避、距离感或不够坦率。我逐渐明白,我真正想研究的问题、我未来想投入的方向,其实都与“文化语境”本身密不可分。于是,去中国的念头越来越清晰。那不是一时冲动,更不是某种宏大的梦想,而是一种非常明确的直觉——我要去中国。我要亲眼看、亲耳听,把自己未来想做的事情,放到真实的语境中去验证、去探索。

四、当我找到靠谱搭子
然而,真正当我决定“去中国读书”之后,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顺利。我越是往前查,越是意识到自己面临的困难:首先,我对内地与港校的心理学研究方向不够熟悉;其次,我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背景在中国高校的评估体系里到底处于什么水平;最关键的是,我不了解申请节奏、材料标准、导师偏好……每走一步都像在摸黑。那段时间,我每天抱着电脑查学校、查项目、查论坛,甚至查到凌晨三四点。有一次,我看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项目介绍突然意识到:我不是不努力,而是我根本不知道“正确的问题”是什么,也不知道怎样用最专业的方式呈现自己。
就在这种近乎焦虑的状态下,研一的第一学期末我遇到了“梦可得”。起初只是朋友随口一句:“你要不咨询一下梦可得?他们做留学申请挺专业的。”没有过多期待,我点开他们的公众号,随意翻了几篇申请案例,然后突然停下来。那是第一次,我看到一篇心理学背景的申请文书被拆解得如此清晰:研究取向、实习逻辑、学术潜力、跨文化视野……仿佛有人在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顺序帮我重排了所有的思路。我当场就加了他们的咨询。那一次沟通,让我觉得非常靠谱。顾问老师没有急着卖课程,而是先花了半个小时问我为什么想去中国、研究兴趣在哪里、未来想做什么、遇到的瓶颈是什么。他们甚至根据我本科、硕士的课程记录和论文主题,分析了我适合申请的三个心理学方向:文化情绪研究、发展心理学、以及跨文化社会心理。
那一刻我有一种久违的松口气的感觉——原来我不是没有方向,只是缺了一个真正懂得怎么把这些方向串成“申请逻辑”的人。于是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签约了。签约后的第一件事,是和团队一起做“学术画像”。我第一次看到“心理学申请原来可以这样规划”:根据我对文化情绪差异的兴趣,他们把香港中文大学、香港大学、香港城市大学列为第一梯队;还帮我拆解了这些项目真正看重的核心能力:学术潜力、研究取向的匹配度、跨文化经历、以及逻辑表达的严谨性。更重要的是,他们替我把申请从一堆杂乱的信息,重塑成一条有方向、有路径、有节奏的路线。

五、开始背景提升项目
1、标化辅导:从“要准备”变成“有能力上岸”
如果说申请是一个系统工程,那么标化考试就是最早也最容易被忽视的“地基”。12月刚开始准备 GRE 和雅思时,我以为凭借自己心理学背景的阅读能力和硕士阶段大量英文文献的积累,应该能相对轻松地通过。但真正开始刷题后,我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挫败——GRE逻辑题的难度远超我的想象,雅思听力也常常因为口音和场景差异答得不稳定。那段时间我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不适合应试考试。
真正改变这一切的,是梦可得给我安排的标化教学团队。不同于那种统一模板式的培训,他们先根据我以往写作、阅读、逻辑分析能力做了一次完整诊断,用心理测评的方式定位我在考试中的认知风格:我擅长结构化内容,但在高压计时状态下容易做出过度推理,因此影响正确率。了解我的特质后,专门针对 GRE的老师给我重新拆解题型逻辑,不断训练我把长句结构“打断重组”,让我从“按直觉做题”变成“按结构做题”。而在雅思部分,梦可得采用“输入–输出同步训练”的方式,把我平日阅读的心理学英文论文和雅思学术类写作主题建立联系,让我在写作中能自然调用专业词汇,同时保持原有逻辑的清晰。
更关键的是,他们不断模拟真实考试场景,包括碎片时间做听力、限时阅读、套题写作,逼着我在高压下训练稳定性。最终,在申请季截止前,我顺利拿下雅思 7.0 和 GRE325,这不仅让我有资格申请香港中文大学,也成为我整个申请材料中“最稳定可控的强项之一”。
2、科研与学术积累:把“兴趣”变成真正可被学界认可的成果
梦可得为我规划了两类科研经历:国际高校科研训练与跨文化心理研究项目。第一项是帮助我进入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东西方青年情绪调节模式差异研究”。这个项目难度极高,不仅要理解跨文化心理学中的调节策略模型,还要掌握数据分析、问卷编制、实验设计等完整流程。梦可得不仅帮我争取到了位置,更在项目期间安排了专门的学术导师陪伴我做文献综述,从 Gross 的情绪调节理论到跨文化心理学的差异性研究,都一条线地帮我串联得清清楚楚。当最终实验结果呈现中美青年在“认知重评”与“表达抑制”使用倾向上的显著差异时,我第一次感受到心理学研究不仅是“解释世界”,更是“证明世界”。
第二项科研是香港大学的“人际注意中的隐性偏见研究”。这是完全不同的方向,需要我理解注意偏向、启动效应、隐性测量的技术细节。在教授指导下,我参与了 dot-probe task 的实验搭建、刺激材料编码,并使用 SPSS 与 R 完成早期分析。相比伯克利项目,这一次我真正参与了实验室的完整流程,包括招募被试、数据记录、结果可视化,因此对心理学研究从“理论—方法—结果”的链条理解得更深入。正是这两段科研,使得我后续的研究计划(Research Proposal)能够站在更高起点:不仅有理论框架,也有实际研究经验作为支撑。
在梦可得导师的帮助下以及持续打磨,我以第二作者发表一篇关于认知心理论文到《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sychology》、以第一作者发表一篇关于跨文化心理研究论文到《Frontiers in Psychology》、还以共同第一作者身份发表一篇关于青年群体情绪调节策略与文化适应性的论文。

3、实习经历:让“科研型学生”也具备行业竞争力
梦可得根据我的背景,为我安排了两段非常有含金量的行业实习:Facebook 市场分析实习与百度用户行为研究助理。进入 Facebook 后,我被分配到一个专做用户增长与行为预测的小组。实习内容涉及数据分析、用户分群、行为路径建模,而这些都建立在心理学理论之上。梦可得提前为我做了岗前训练,包括 Python 数据处理、A/B 测试逻辑、用户旅程分析框架等,因此我很快能跟上团队节奏。我负责分析多个地区的用户互动数据,寻找情绪表达与用户留存之间的微妙关系。后来,我做了一份关于“跨文化情绪内容对用户参与度影响”的内部报告,得到了主管的高度认可。
第二段实习在百度,内容更偏向心理学本专业。作为用户行为研究助理,我参与了问卷设计、深度访谈、用户动机拆解、注意分配差异分析等项目。特别是在一个关于“信息呈现方式对用户注意偏向影响”的研究中,我负责变量设定、访谈提纲、编码体系设计,这些都直接增强了我研究计划的可行性。在梦可得团队的规划下,这两段实习不仅提升了我在数据分析和用户研究上的综合能力,也让我能在申请中展示我对“心理学在现实世界中的应用”有真正的理解。
4、公益项目:把“心理学”真正带给需要它的人
在梦可得的推荐下,我加入了两个公益项目:ICSO 国际公益扶持组织志愿者项目与 UNICEF 亚洲青年网络心理健康志愿计划。ICSO 项目中,我被安排在青少年心理支持小组,主要负责情绪识别、压力管理和同伴支持工作的志愿培训。梦可得提前为我进行心理支持体系课程培训,让我能在服务对象面前展现专业性。在一次面向中学生的“情绪调节技能”线上工作坊中,我负责设计互动流程,包括情绪温度计、情绪 ABC 记录、表达替代语训练等,将我学习的心理学知识真正应用到实践中。
而在 UNICEF 亚洲青年网络项目中,我参与了“青少年数字心理健康支持系统”的志愿研发,包括调研不同国家、不同年龄段青少年的心理需求,和团队一起设计心理健康科普内容。我负责对所有心理知识进行科学核查,避免误导,也负责把复杂的心理学概念转化成青少年能理解的表达方式。正是这些经历让我深刻意识到:心理学的价值不仅在于论文与实验,也在于能否真正改善别人生活中的某个小细节。

5、社会荣誉:成为 ICSO 国际公益大使
公益经历不仅让我更理解心理学的意义,也为我带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学术与社会认可——ICSO 国际公益大使。这个荣誉并不是凭借参与时间长短,而是由团队综合评估志愿者在项目中的投入度、专业性、影响力与创新能力后授予的。梦可得在整个过程中不仅帮我记录公益成果,也指导我如何撰写项目总结、如何呈现心理学相关影响数据、如何展示我在社区心理支持中的角色。最终,我凭借在多个督导会议中的专业表现和可量化成果(如显著提升参与者情绪识别能力等),获得了这一荣誉。这一头衔让我的申请材料不仅有“学术能力强”的亮点,也有“社会价值明确”的深度,而这正是香港中文大学最看重的综合素质。
六、套磁与研究计划
研二套磁与研究计划的准备,是我整个申请过程中最耗心力、也是最关键的阶段。梦可得告诉我:“心理学申请不是比谁经历多,而是比谁更清楚自己要与谁合作。”于是,我们一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构建一份系统的“导师匹配图”。在顾问团队的带领下,我把香港中文大学、香港大学、以及香港城市大学等目标院校中所有与文化心理、情绪调节、跨文化社会认知相关的教授资料逐一收集:研究主题、代表论文、使用方法论、实验室现有项目、甚至他们近年来学生的研究方向与论文产出,全部梳理成一份可视化文档。直到那时我才真正明白,“套磁”从来不是给所有教授群发邮件,而是找到那个与你研究兴趣高度重叠的学者,然后用最专业的方式告诉对方:你为什么适合进入他的学术体系。
在套磁信撰写上,梦可得给我的指导几乎是手把手的。、经过多轮讨论,我们最终形成了一封极具辨识度的邮件:既精准回应教授近期关于文化框架与情绪加工的研究成果,也清晰展示我在实验设计、问卷编制、数据分析(尤其是SEM和多群组对比)方面的能力。邮件发出后,我陆续收到几位导师的积极回复,其中一位中大教授更是邀请我进行一次20分钟的学术对谈。通过顾问反复模拟,我提前准备了自己的研究假设与可能的实验路径,也因此在面谈中得到了教授的肯定。
研究计划(Research Proposal)的打磨更像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科研训练营”。梦可得为我安排了一位在港校有任教经验的心理学研究者进行深度指导。在近一个月的工作中,我从研究问题的边界界定,到变量操作化、样本设定、测量工具选择,再到文献综述的结构搭建和方法论的可行性评估,都经历了反复推敲。最终的成稿不仅呈现完整的理论框架,也结合了我计划在中国开展的跨文化情绪研究场景,让整个Proposal真正具备“可以直接进入实验室落地”的学术质量。而这份严格打磨的研究计划,也成为我获得香港中文大学录取的重要基石之一。

七、文书与面试
在文书阶段,梦可得为我建立了一套“结构—逻辑—证据”的写作体系。不同于传统的自述式叙述,顾问要求我将所有经历重新按“研究兴趣形成—能力积累—方向聚焦—学术动机”四条主线进行重构。我们从几十页的科研日志、实习记录、公益总结中提炼出最能代表我学术特质的细节,例如我如何在伯克利项目中重新设计刺激材料、如何在 UNICEF 项目中将复杂理论转化成青少年能理解的表达方式等。文书经过七轮修改,从语气、结构到论据,每一处都确保精准回应香港中文大学对学术潜力、研究能力与社会责任感的核心要求。
进入面试准备阶段,梦可得为我做了两类强化训练:学术面试与行为面试。学术部分模拟教授提问,包括研究计划的理论依据、方法可行性、变量控制、潜在局限等;行为部分则围绕申请动机、职业规划、跨文化协作能力等主题展开。在不断的演练中,我逐渐学会在高压提问下保持逻辑完整、观点清晰。正式面试那天,我不仅顺利回答了关于情绪调节模型的深入提问,也成功向教授展示了我未来想做的跨文化实验设计。面试结束时,教授的一句“You are clearly well-prepared”成为我真正意识到自己已准备好迈入下一阶段学术旅程的时刻。

八、努力终获回响
当收到香港中文大学全奖Phd录取邮件时,我才真正意识到,过去那段怀疑、焦虑、推翻重来、再重新出发的日子,都是值得的。尤其是看到中大录取信的那一刻,我甚至有点恍惚——那个在梨花校园里苦恼未来方向、在韩国图书馆里反复推敲研究计划的我,真的走到了这里。
回头看整个申请过程,我最庆幸的一件事,就是在最迷茫的时候选择了梦可得。不是因为他们替我做决定,而是他们真正懂得如何把学生的潜力放大:帮我找到最适合的科研项目、最专业的导师资源、最能体现价值的经历,也教会我如何把这些内容讲成有力量的学术故事。如果没有这一整套系统的规划与陪伴,我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实现从“方向模糊”到“研究清晰”的转变。

